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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 08:34
《炊边拾数》
暮风裹着稻香撞进院角的竹篱笆时,我正蹲在灶前捡空心菜。田埂上那截旧木牌又晃了——是前年防汛时插的,红漆早褪成淡粉,竖杆歪着折个角,像谁用柴刀劈了半下没断,斜棱翘着,活脱脱一个“4”字。风把木牌的影子吹到墙根,刚好盖在我刚剥的大蒜上,蒜皮白生生的,倒比木牌的残漆亮眼。
菜篮的提绳是小囡上周编的蓝丝带。早上她攥着丝带两头绕我手腕,说要系个“不会掉的月亮结”,结果绕三圈还是松了,丝带耷拉在腕间,真弯成一弯浅月——哦,这可不就是“2”?我笑着把丝带重新系紧,指尖碰着菜梗上的晨露,凉丝丝的,像小囡昨天塞给我的薄荷糖。
推开门,灶上的瓦罐正“咕嘟”冒热气。案上倒扣着个粗陶碗——是早上盛粥剩下的,碗底沾着点米糕屑,圆滚滚的像灶灰里刚扒出来的烤土豆。我把碗翻过来,碗口对着灯光照,那圈圆圆的轮廓比院角的月亮还匀净——这不是“0”是什么?
风又吹过来,木牌撞着竹篱笆响。我把空心菜倒进锅,油星子“噼啪”跳着,裹着稻香、丝带的蓝,还有碗的圆,在灶间绕来绕去。突然想起卖菜阿婆今早说的“数字藏在烟火里”——原来真的,旧木牌的折角是4,腕间的丝带是2,案上的碗是0,凑成今晚最暖的炊前小趣。
等下要叫小囡过来,让她用蜡笔把这三个数字画在她的童话本上——木牌要画歪,丝带要画弯,碗要画得圆滚滚的,像她上次吃撑的小肚皮。灶火映着墙面,我忽然觉得,最动人的数字从不在彩票纸上,在田埂的风里,在腕间的丝里,在每一顿冒着热气的饭里,等着人用心,捡起来。【立即点击查看福彩3D十拿九稳专家预测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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